面对面（39）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张秋雨，听到这个名字，我想你应该知道了，我们对你进行了窃听，你昨天晚上所有的通话内容我们都已经录音，而且目前正在解救陶山阳，不过你这批黄芪，我还是让李师傅尽量帮你看护着，直到收获的时候，全部正常收获，然后出售。”
“谢谢杜警官！以前只看到过你的照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实的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
“谢谢夸奖！这是我第二次叫你张秋雨，第一次叫你的时候，你脸色还很难看，不过还是有一些笑容，现在再叫你这个名字的时候，你看起来脸色已经很正常。”
“我刚刚说窃听你通话的事情，你表情看上去很惊讶，但是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惊讶，所以我没有开始在香江查什么坐堂医生，我昨天晚上就知道通话中有这个信息内容，要是之前的我，可能马上就会发布侦查命令，可是现在的我，第一反应就是你们所有的通话，会不会都有这样的一个开头，那么这就是一个最容易让人掉进陷阱的陷阱。”
替身老头这会儿的表情一下就僵住了。
杜大用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张秋雨，无论你有没有被抓到，陶山阳都不会死，因为陶山阳的价值对你们来说，已经没有了，最多就是能够在法庭上面指控你们而已，除此之外，他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所以他没死在你手里，是因为你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到你真的要死的时候，张驰钧和王寿林，钱思棠应该早就脱离出去，那么陶山阳死不死已经不重要，能不能出庭作证也不重要。”
“但是你这样做，在我这里还是能够让我觉得你还算有些底线的，没有到那种人神共愤的地步。”
“杜警官，你不用浪费口舌，在我这里，你得不到什么，你就算把我说的和菩萨转世一样，我该说的会说，我自己的可以说，不过其他的就算了。”
替身老头此刻淡淡然的说道，似乎这里不是审讯室，而是一间茶室一样。
杜大用此刻也不着急，审讯这个替身老头之前，他就已经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这就是个磨洋工的过程，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的过程。
“张秋雨，死了回祖坟对于你来说，可能是自己最大的心愿，可是张驰钧能不能回呢？这是打算以后再回吗？我想着你们张家列祖列宗，也不愿意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后辈进入到祖坟的，所以你觉得你只要不沾染人命，你的手，你的人都是干净的，我这样理解对不对？”
替身老头这会儿一下就陷入到沉默之中。
杜大用也没追着问，而是拿出香烟散了一圈，不过替身老头并不抽烟。
整个审讯室里面，此刻只有赵局长脸上有些焦急之色，时主任这会儿抽着烟，仿佛老僧入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