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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泡个温泉,神医说要多做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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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记,罚你明知山庄清苦,却不思安分,反倒用那点小心思来挑战我的底线。”

慕容辰的手掌在惩罚的同时,竟然还在那片红肿处轻轻揉弄了一瞬。这种揉捏带有明显的安抚意味,让苏绵绵疼得倒吸凉气的同时,又感到一种极致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

“王爷……我错了,真的错了……”苏绵绵带着哭腔求饶。她本就是为了博得他的关注,可真当他这么认真地用这种方式来关注她时,她那点原本就不坚固的防线瞬间溃不成军。

她的身子本能地朝前瑟缩,试图躲避这可怕的掌心,可慕容辰那只修长优雅、却内劲深厚的大手死死扣在她的腰际,将她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里虽说是温泉,临景的一面并未完全封闭,而是用一排精致的汉白玉雕花围栏替代。山谷间的冷风毫无阻挡地顺着围栏的缝隙灌了进来,呼啸着掠过空旷的地面。

随着慕容辰无情的动作,苏绵绵从未见光的私密地带,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风……王爷,有风……”苏绵绵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那阵阵山风带着夜间的潮气与凉意,犹如实质般轻柔却又无情地拂过她光裸的肌肤。尤其是那处最隐秘,最娇嫩的私处,在冷风的吹拂下,激起了一阵阵细小的战栗。那种凉飕飕的感觉与身后正在承受的火辣掌掴形成了极端而鲜明的对比。

尽管苏绵绵深知这座别院守卫森严,没有慕容辰的命令,方圆百里之内绝无第二个人敢靠近半步,但这种身处户外的露天感,依然将她内心的羞耻感放大到了极致。她甚至觉得,那远处的树影,都在居高临下地窥视着她此时狼狈而羞辱的姿态。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在书房里翻动密函的胆量去哪了?”慕容辰的声音冷若冰霜,可掌下的动作却带起了一阵狂风暴雨。

“啪!啪!啪!”

又是连续三记,毫无留情地落在了她已经开始泛红的臀峰上。每一巴掌都打得极实,沉闷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能传得很远很远,这更让苏绵绵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呜……妾身没有……啊!痛!”苏绵绵哭得抽抽噎噎,两只被反剪的手腕下意识地挣扎着,却只是在慕容辰的掌心里磨出一道道红印。

“还敢顶嘴。”

慕容辰黑眸微暗,扬起手掌,再度落下。这一次,他的速度加快了。

“啪、啪、啪、啪!”

密集的掌声如雨点般砸落。苏绵绵白皙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转变颜色,由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明艳的绯红。慕容辰的掌风带起微弱的气流,配合着外界刮来的山风,无情地灌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那种前后夹击的异样感,让苏绵绵不仅后面疼得火烧火燎,前面更是因为冷风的刺激而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麻痒。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用大腿内侧的血肉去遮掩那处暴露在风中的羞耻。可她方一动弹,慕容辰便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沉哼一声,修长的双腿直接上前一步,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膝盖之间,将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密处彻底失去了最后的遮挡,完全迎向了那一阵阵不期而至的夜风。

“王爷……求您……别这样……太羞人了……”苏绵绵哭喊着,声音里满是绝望与羞怯。她能感觉到,那股冷风甚至吹进了她最隐秘的缝隙里,带走她身体仅存的温度,留下无尽的战栗。这种在天地间被彻底剥光、任人宰割的无助感,比身后的疼痛更令她崩溃。

“羞人?本王就是要让你记住这份羞耻。”慕容辰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沙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既然敢用这种手段来博取本王的注意,就该承受得起代价。”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再度狠狠掴下。

“啪!”

这一巴掌精准地打在了臀部与大腿交界处的软肉上。这里的肌肤比旁处更为娇嫩,受力之下,苏绵绵整个人猛地往上一蹿,若非慕容辰的大手死死按着她的腰,她几乎要从石台上跌落下去。

“呜……疼死了……绵绵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她哭得肝肠寸断,脸颊贴在冰凉的石面上,泪水很快便模糊了一大片。

然而,惩罚还在继续。慕容辰似乎下定决心要给她一个深刻的教训,手掌交替落下,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打得极有节奏。

“啪!啪!啪!啪!”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空旷的半露天石室内不断回荡。随着责打的深入,苏绵绵身后的肌肤已经肿胀起来。原本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双臀,此时已经变成了一片通红,宛如开得最盛的桃花,红得刺眼,红得发烫。

那滚烫的温度,与她前方正承受着冷风吹袭的私处形成了极具视觉与体感冲击的对比。前面是冰凉的,敏感的,在风中颤抖的羞耻,后面是火热的,红肿的,在巴掌下战栗的痛楚。这两种极端的知觉在她的脑海中疯狂交织,摧毁了她所有的骄傲与理智。

“啪、啪、啪!”

又是重重地三巴掌,直接盖在了那已经通红一片的臀尖上。

“这一份痛,能让你记多久?”慕容辰一边问,一边用修长的手掌覆在上面,用力地揉揉了那一汪饱受摧残的红肿。

“呜……记一辈子……绵绵记一辈子了……”苏绵绵抽泣着,身子因为身后传来的那阵又酸又麻的痛意而剧烈颤抖。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个呼吸间,都能感受到冷风无情地刮过她毫无防备的私密处,带给她新一轮的羞耻与折磨。

“很好。”

慕容辰看着那在自己掌下变得通红、甚至微微反光的饱满,黑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他缓缓收回手,但并未立即帮她拉上衣物,任由那一片通红在夜风中慢慢降温,也任由她的羞耻在这一方天地间继续蔓延。

慕容辰的身体其实还在忍受着那股毒素带来的阵阵绞痛,这种对她施加的教训,何尝不是他另一种形式的解脱?他将自己那份对死亡的恐惧,对未知的焦虑,全部转化为了掌控她的欲望。他通过这种原始而直接的接触,确认她是鲜活的,是属于他的,这种确认,让他体内那躁动的毒气竟奇异地平息了一些。

苏绵绵趴在那儿,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滴在湿润的石面上。她感受到了他的颤抖,也感受到了他每一次落下手掌时,那隐藏在严厉之下的挣扎。

他打她,是因为他爱她,他责罚她,是因为他怕极了失去她。

他将她捞入怀中,苏绵绵已经哭得没了力气,瘫软地挂在他的身上。

“还乱来吗?”他低声问,指尖心疼地摩挲着那片被他打得滚烫的肌肤,动作轻柔得如同拂去灰尘。

“不……不了……”苏绵绵在他怀里啜泣着,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慕容辰看着她这副委屈巴巴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火气也被浇灭。他不再多言,直接将她抱起,迈步走进了那氤氲着热气的灵泉池中。

泉水没至两人的胸口,温热的液体包裹着身体,瞬间缓解了苏绵绵身后的痛楚。那药浴的精华随着泉水渗入毛孔,不仅缓解了疼痛,更像是一股暖流,缓缓修复着那些被打出来的痕迹。

慕容辰靠在石壁上,苏绵绵则被他紧紧扣在怀中。

水波荡漾间,刚才那场惩戒带来的羞耻感,在泉水的浸润下,竟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无法遏制的渴求。那种被他掌控的感觉,那种皮肤与皮肤毫无遮挡的紧贴,让原本惩罚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而危险。

“绵绵,”慕容辰扣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让她感受到他身体里那股并未完全平息的燥热,“既然罚完了,那就该进入正题了。”

苏绵绵脸色绯红,看着眼前这个在灵泉中更显英气逼人的男人,她哪里还不知道他口中的正题是什么。

“你……你的毒……”她话还没说完,便被慕容辰封住了唇。

那是带着草药味,带着泉水清冽,更带着他那一腔汹涌爱意的吻。

这一刻,惩戒也好,嬉闹也罢,在这灵泉的洗涤下,都成了他们融为一体的催化剂。他们在这雾气缭绕的世界里,在这彼此唯一的怀抱中,将所有的不安与恐惧抛诸脑后,只余下那极致的纠缠,将两人的心,真正的合二为一。

在那水波微漾的灵泉中,一场关于身心的共融,悄然无声地开始了,而这,亦是他们余生最温情的序曲。

泉水荡漾,氤氲的热气将两人包裹其中。刚才那场极致的缠绵,如同一场暴雨洗去了山庄里所有的沉郁,灵泉水的清冽与药力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渗入他们的躯体。

忽然,慕容辰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是一种仿佛冰层破碎般的响动,从他沉寂已久的丹田处爆发出来。他原本因为释放而略显松弛的面容,瞬间变得狰狞,眉头紧紧锁死,额角青筋暴起。那种深入骨髓的剧痛比以往任何一次蛊毒发作都要猛烈,仿佛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王爷!你怎么了?”苏绵绵心神剧震,原本软在他怀里的身体瞬间紧绷,惊恐地看着他苍白的脸。

慕容辰没有回答,他只觉得胸腔里积压了一股狂暴的气流,正在冲撞着他的经脉。他一把推开苏绵绵,双手死死扣住池壁,紧接着,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噗——”

一口乌黑腥臭的淤血,毫无预兆地从他口中喷出,直直地落入那碧玉色的泉水中。原本清澈透明的灵泉,瞬间在这一处晕染开了一团墨色的烟雾,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陈腐气息,那是潜伏在他体内数年的噬心蛊最后的尸骸。

那一刹那,所有的寒意,所有的阴沉,如同潮水般退去。

慕容辰剧烈地喘息着,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锁骨滑落。他抬起手,有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指尖。那种盘踞在他体内,如同跗骨之蛆般的阴冷,竟然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得近乎灼热的力量,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游走。

“解了……真的解了……”苏绵绵喜极而泣,她顾不得泉水的滚烫,死死地抱住慕容辰,泪水与泉水混在一起。

神医在门外听到了动静,推门而入。他看着池中那团触目惊心的黑色,苍老的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狂喜。他快步上前,一把扣住慕容辰的手腕,指尖颤抖着感受着那脉象的跳动。

“沉稳如钟,气血充盈……老朽行医半生,从未见过如此奇迹!”神医连连点头,神情激动,“蛊毒已清,王爷体内的淤积也已随这黑血一并排尽,这简直是天佑!”

苏绵绵听着这一连串的喜讯,只觉得悬在心头那把死亡的利剑,彻底粉碎。

然而,老神医在喜悦之余,眉头却微微皱起。他转动着指尖,细细地观察着慕容辰此刻的状态,眼底流露出一丝困惑与迟疑。

“怎么了?”慕容辰察觉到了异样,他感到体内的那股内力正在疯狂地膨胀,如同江河决堤,竟然让他隐隐有种想要摧毁什么的冲动,“这股燥热……是怎么回事?”

神医收回手,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王爷,这蛊毒虽然已清,但毒素与您的经脉纠缠太久。如今毒去,您的真气失去了压制,瞬间爆发开来,强横得有些过头了。再加上这灵泉药力猛烈,如今您这身体,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火药的库房,若不找个出口发泄,这股过剩的阳火反倒会伤及肺腑,甚至让您走火入魔。”

苏绵绵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那……那该如何?”

神医看着这对相拥的璧人,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捻了捻胡须道:“也不难。王爷这体质,如今正处于一种极盛的状态,急需阴阳调和。若是强行打坐练功,反而会适得其反。老朽建议,在这之后的三个月内,王爷需定期与王妃保持这种阴阳交融的亲密,以这种方式,将这股过剩的燥气化解掉。”

话音落下,石室内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苏绵绵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神医,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反观慕容辰,他脸上的困惑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味深长的暗色。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怀中羞愤欲死的苏绵绵,那眼神,仿佛在说——既然是医嘱,那他作为病人,自然不得不从。

“神医此言……”慕容辰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暗哑与戏谑,“甚是有理。既然是为了养身,为了本王的安危,绵绵,你可听清楚了?”

苏绵绵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调侃,她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如何去拒绝这个正当的理由。

“王妃放心。”慕容辰低头,在她的耳边轻笑,滚烫的气息让苏绵绵身子一阵发软,“既然是医嘱,为了本王的肺腑,我一定会……好好调理的。”

在这灵泉升腾的雾气中,慕容辰眼中的温柔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毒虽解了,可这所谓的新症,却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余生都要将她禁锢在身边的完美理由。

老神医背着药箱离去时的那抹促狭笑意,仿佛还在石室中回荡。那厚重的石门缓缓合上,将原本紧绷的气氛阻隔在外。

室内,水汽氤氲,那一汪碧绿的灵泉依旧温热。

苏绵绵缩在慕容辰的怀里,身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荡的余韵。她垂着眼帘,不敢去看慕容辰那双正紧紧锁住自己的眼睛,只觉得双颊滚烫如火。

“听到了吗?”慕容辰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与愉悦。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濡湿的发丝,那种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苏绵绵的心脏猛地一跳。

“什么……”她明知故问,声音细若蚊蚋。

“神医说,”慕容辰低笑一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复述道,“为了本王的肺腑安康,必须与王妃保持……阴阳交融。”

苏绵绵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羞愤地抬起头,却正撞进慕容辰那双深邃且闪烁着某种危险光芒的眼眸里。

“他那是为了救你……”她试图辩解,语气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是啊,为了救我。”慕容辰顺势应道,那双眸子里跳动着得逞的火花,他俯身,在那柔软的唇瓣上轻轻啄了一下,“既然是为了救我的命,王妃身为这世上唯一的药引,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刻意将药引二字咬得很重,语气中满是戏谑。

苏绵绵看着他那张因为彻底摆脱了蛊毒,而恢复了往日那般英武神采的脸,心中那最后一点忧虑的阴霾,在此刻烟消云散。

她不再挣扎,而是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那是一颗完全属于她的,不再被毒素侵蚀,不再被死亡威胁的心脏。

“王爷,”她轻声唤他,声音里透着一种历经劫难后的宁静,“蛊毒解了,我们……真的不用再担心那场生死离别了吗?”

慕容辰搂住她的手臂微微收紧。他明白她的不安,那是从绝望中走出来的人,对命运本能的畏惧。

他收起了一贯的戏谑,神色变得郑重而温柔。他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那双总是杀伐果断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她一个人的倒影。

“从前我以为,推开你是对你好,后来我才知道,没你在身边,那样的苟活才是一种折磨。”慕容辰低沉地承诺,声音坚定得如同誓言,“如今,毒已除,命也捡回来了。这余生漫漫,神医既然给我开了这份药方,那我便要守着这方子过一辈子。绵绵,以后无论去哪,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缠着你,直到你厌烦为止。”

“我不会厌烦的。”苏绵绵迎向他的目光,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既然是你余生的药引,那我便……奉陪到底。”

窗外,月华如水,洒在山庄那片嫩绿的枝叶上。

蛊毒带来的黑暗岁月,成了过往。在这玉露灵泉边,他们不再是背负着宿命枷锁的囚徒,而是两个在余烬中新生,相约共度余生的爱人。

慕容辰看着她那温婉的眉眼,只觉得这世间一切繁华,都不及此刻怀中这份温度。他缓缓低头,在这静谧的灵泉边,再次吻住了她。这一次,不再是为了生存的压迫,也不再是为了死亡的恐惧,而是一个关于长久,关于眷恋,关于未来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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