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挑了挑眉,没说话。
「但我今天才明白,你根本不屑报复。」顾云霆自嘲地笑了笑,「你要的从来不是我下跪道歉,也不是要我偿命。你要的是对等。」
「你要的是即便我跪在那里,你也能视若无睹地走过去的权力。你要的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再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怜悯去俯视你的人格。」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表格,那是他自发去报名的「初级家政与营养学课程」以及「基础心理谘商证照」的准考证。
「我以前不是个人,我只是一个被金钱和权力堆砌出来的零件。我连怎麽去尊重一份感情、怎麽去T察一个人的痛苦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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