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掉的结局(16)
新的故事已经开始。
“杜警官,其实我父亲母亲都是双胞胎,而且我母亲那边是两对双胞胎,我母亲那一对是两个女的,后来是一对双胞胎弟弟,所以我们家是三胞胎很正常的,也就不知道我们两家底细的觉得奇怪,真正知道我们两家家里实际情况的,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只不过我们这个张家分支命不好,我们祖上是从北湖迁入南河这边的,我老家要说的话,应该是现在的漯河,就是生产火腿肠那个地方。”
“我们那里在军阀一开始混战的时候,就是遭灾的地方,我父亲那个兄弟,就是那会儿没的,我母亲这边更惨,除了我母亲,一个都没活了,一颗炮弹直接落在屋子里,只有我母亲那天在伙房里面烧火,才没死!”
“我父亲和我母亲当时也就隔了两个村子,我母亲一家炸没了以后,就跟着他们村里人要饭要到我们村上,后来我爷爷就把我母亲留下来了,接着就是嫁给我父亲了,那会儿是1926年,那会儿他俩也就是孩子,都是十来岁冒头的那种。”
“我父亲后来告诉我,那会儿就是没完没了的打仗,不是你撵着他跑,就是他撵着你跑的那种,到了31年,我爷爷奶奶出去挖野菜,踩地雷上去了,两个人炸的连尸体都收不齐。”
“我父母就是那会儿决定卖了田地,房子,然后去乡所拿了省亲证,去了我母亲那边。”
“我母亲那边当时还算偏僻一些,要不然打炮也不会打那儿的。”
“我父亲说,那会儿人命如草芥,天气差点意思,能饿死人,冻死人,埋人的时候,连衣服都得扒光了留给活人穿着,死人身上就盖点芦苇,要是死的不是时候,就盖点枯草也就埋了。”
“在我母亲那边,安生了两年多,那会儿我父母也到了年纪,35年的时候,生了我们兄妹三个人,要不是那年光景还行,我父亲说,一个都活不了,所以还算有幸,老天开眼,一家子还算平安。”
“不过也没好几年光景,小日子就开始作乱了,南河那地方咋说呢,就是个兵家必争之地,往南可去,往北可去。”
“到了41年开始,那日子就算是摊上了,从夏天开始到冬天,就没见过几场雨,好一点的地里,一年也就三百斤麦子,我说的是一年。”
“人吃不饱就开始吃粮种,所以到了来年,种地时候都没啥粮种可以种下去,加上42年夏天也还是没有啥雨水,就算种下去了,也都旱死了。”
“那会儿我们兄妹三个,都是七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父母只能出去挖野菜,要饭,那会儿饿急了,我们兄妹三个连草都吃过,还不是那种新鲜草。”
“杜警官,你看墓碑上写的是十月,那是按照农历来算的,实际上我父母饿死的时候,已经快十二月了。”
张秋雨说到这里,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今儿有事发的早,怕晚上睡得早,忘记发了,已经干过一次,看完就得等明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