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时候,他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在她睁开眼的瞬间,他的视线便会JiNg准地捕捉过来。那眼神很复杂,不再是记忆里那种纯粹的、令人敬畏的疏离,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像一张细密的网,无声地笼罩下来,带着审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还有……某种让她心脏微微发紧的、近乎痛楚的温柔?
她说不清。只觉得被这样看着,既安心,又隐隐不安。安心是因为,在她对这个‘新’世界茫然无措的时候,有一个强大而稳定的存在始终在旁;不安是因为,这注视太深太重,仿佛要将她看透,又仿佛要将她囚禁。
他会适时地递上温水,用棉签润Sh她的嘴唇,或者调整一下她背后的枕头。他的动作总是很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妥帖,却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过于亲密让她不适。他会告诉她今天的日期,告诉她外面是晴是雨,告诉她医生说她恢复得不错。
他成了她与这个陌生时空之间,唯一的、也是最可靠的连接点。
关于那场‘意外’,关于她丢失的记忆,他偶尔会提及,总是用最简略、最不带感q1NgsE彩的语句,仿佛那只是一段需要被翻阅、但无需被铭记的冰冷档案。她试图追问细节,他总是温和但坚定地转移话题:“现在养好身T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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